仁多利吉一直站在高台上,目送着队伍离去,当最后一队战骑的背影,消失在视线里时,他才长叹一声,觉得浑身发软,脸上有热流滑落。
这次行动与上次袭营不同,只要五千战骑在黑夜中躲过西夏游骑,行进到镇西边境,然后再由镇西边境往西夏第三军团前进时,便无需太过遮掩行藏。
他们全是镇西军装备,无论西夏游骑如何精明锐利,都不可能辨别出这支队伍,是镇西军之外的军卒。
五千战骑会沿着镇西边城至洪庆湖水渠的道路行进,直到镇西军营地和西夏军团之间,才开始转而往西,对西夏第三军团驻地,展开猛烈攻击。
一切看似简单,却很难不被认为,是镇西军突然发起对西夏第三军团的攻击。
是阴谋也是阳谋,这个计划,会让镇西军和西夏第三军团无法分辨真伪,只能被迫陷入战局。
银州与镇西相邻,地貌环境极其相似,地盘大,荒地多,人烟稀少。
三方军队的游骑斥候,都无法完全覆盖所有地盘。
其中漏洞很多,这也是银州高管张恩易等人,对此战怀有很大信心的地方。
计划成功,那是应有之意,计划失败,便是老天不开眼。
五千银州军战骑,毫不犹豫地快速行进在漆黑的夜色里,迅速向镇西方向接近。
这是林丰第三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