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看到蹲在水池边的林丰时,愣了片刻。
“你,你是何人?”
银州方言,林丰听不懂,抬头冲中年女子一笑,没有说话。
中年女子警惕地站在门口,又大声问了一句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我要喊人了。”
林丰根本听不懂对方的话,慢慢起身,想了想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靴子,再抬头看女子。
那意思,有没有鞋子可以换?
中年女子张了嘴,一时不能出声,此人面生,肯定是外人,不告而进,怎么做到如此坦然的?
她又看了看林丰脚上沾了泥污的破靴子,再抬头看林丰的脸,刚刚在水池清洗过,面容白皙,笑容和煦,温和而不失气度,并非普通人。
只是看着林丰身上的蓝布长衫,有些眼熟。
“赶紧离开,惊动了我家主人,将你送官,打个半死。”
林丰听不懂,也知道自己说话人家也听不懂,索性不开口,转身往宅院门口走去。
中年女子松了口气,还好,此人没有歹意。
当林丰快步走到门口时,从门两侧跑出几个粗壮的汉子,皱眉瞪眼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人,敢擅闯杜府。”
林丰自然听不明白,目光扫视着几个汉子脚上的鞋子,都是那种粗布薄底靴,质地不理想。